第三章：枷锁余生（2/4）

水般的凉意和体温的温热。舅妈闭上眼睛，仰起，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。我含住她的，用舌尖轻轻舔舐，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。汁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，那是生命最初的味道，也是禁忌最的烙印。

舅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手指抓紧了我的发。“别……”她喘息着说，“别这么急。”

我没有停下，而是继续向下，分开舅妈的双腿。她顺从地躺到床上，双腿微微张开。我俯下身，舌尖触碰到那个湿热的所在。

舅妈的身体猛地绷紧，随即又放松，双手紧紧抓住床单。我听到她压抑的呻吟，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。雨水打在窗户上，掩盖了一部分声音，却掩盖不了那种从灵魂处涌出的战栗。

舅妈的身体在我唇舌下颤抖，一波又一波。当高终于来临，她弓起身体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碎的叹息，然后瘫软在床上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
我直起身，她睁开眼，看着我，然后坐起来，将我拉近。舅妈的手解开了我的裤链，她低下，含住了我。我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她温热的腔包裹着我，舌灵活地缠绕。

我抚摸着舅妈的发，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——、愧疚、不舍、欲望，全都搅在一起，像窗外的雨一样混。

舅妈抬起，嘴角带着湿润的光泽。“上来。”她说。

我躺到床上，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身上，扶着我的坚硬，缓慢地坐了下去。那一瞬间，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。

舅妈开始上下移动，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因为腹中的孩子，我们都不敢太用力。但正是这种克制，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格外清晰，每一次都像是最后的告别。

舅妈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，像海拍打着礁石。我握住她的腰，感受着她皮肤下的热量和汗水。舅妈的呼吸越来越快，呻吟声也越来越密，带着哭腔。雨声越来越大，仿佛要把这世界的一切都冲刷净。

“我要到了……”舅妈哽咽着说，动作越来越快。

就在她抽出的一瞬间，一清亮的体从她身体里涌而出，溅在我的小腹上。她全身痉挛，仰起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而与此同时，我的快感也攀上顶峰，一热流在她的大腿内侧，白色的体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流下。

我们就这样静止了片刻，只有粗重的呼吸织在一起。然后舅妈俯下身，把脸贴在我的胸，我搂着她，感受着她心脏的剧烈跳动。

窗外的雨渐渐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