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情(1/14)

是自私的,尤其是我们这个年龄,不伤害别,很难获得幸福。

——渡边淳一

“夏天的夜晚越来越令燥热了。”

睡在我身侧的妻子突然开道,她翻过来身,蝴蝶似的锁骨下,两只肥润酥胸的波还没有停止漾,就又接着说:“你以后晚上能不能都不去钓鱼,陪着我好吗?”

我默不作声,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。一种莫名的冲动使得我迫切地想从她历经困苦、却仍然保持柔魅的勾杏眼中看出些什么。但她看似清澈的眼眸,邃得令我倒吸一凉气。

妻子见我始终没有搭话,脸上不觉浮现了愠怒的绯红,生气的绯红旋即和高后油然而生的红相融在一块儿,整张脸像是被炉火烤得发烫了。

“拓郎,我在问你话呢,你在想什么呢?”

妻子嚷道,伸出手迅疾地在我胸膛前狠掐一下。她明知道那里是我身上唯二最坚硬的地方,就她那点可怜的劲道,连片红印都不会泛起来,可还是掐了。

我对此无动于衷,任由意识在脑海当中神驰妄为。

嗯,大概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,即过完38岁生的第二天,在一些同事们的带动之下,我渐渐学会并热上了钓鱼,而且是夜间垂钓。我与同事们心照不宣地认为夜间垂钓是最为刺激愉快的,所以打那天起,我的钓鱼活动愈加频繁。开始我维持在一周一次,一般选定在周末;而现在,每晚我只要没有意外都不会缺席。

很显然,今晚是一个意外,是妻子的举动造成的意外,原因无他,妻子不想让我钓鱼。

其实,我早就察觉到了妻子反对我钓鱼——过35岁这个坎儿后,她对做的渴望比起我对钓鱼的热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在我学会钓鱼前,每天晚饭后她便会用尽浑身解数帮助我唤起,似乎她必须得把吃饭补充的那能量发泄掉,方才能睡得安稳踏实。一点也不在乎我的疲劳。老实说,我真的不明白一个为什么会突然间拥有那么旺盛的欲望,要知道仅仅十年前,她25岁的时候还相当抵触我生孩子的想法,莫非真的会在某一刻大变吗?但总之,在我学会钓鱼后,且晚上以钓鱼为由避开妻子的求欢时,她开始会用吵架以外的方式来表达各种抗议、不满,其中甚至包括“绝食”——要么她自己不吃饭,要么不给我做饭。当然,绝食只是偶尔这样,家的赌气罢了。我慢慢觉得这些无所谓,坚持住了我钓鱼的好,而且我认为,她再不会玩出别的新花样。

因而今天晚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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